Wan

来一张收藏的严娘娘
不是我画的不是我画的不是我画的

我的意中人不是盖世英雄,那一天,他身穿黑色长衣,给了我一个及其冰冷的怀抱,然后牵着我陪着走过最后的路。在生命与死亡的轮回之地,用那双引渡无数灵魂的手摸摸我的头,说:这辈子太辛苦了,下一世要好好的。

给喜哥的新头像
总觉得少了些啥

不治之症的可怕在于——你眼睁睁地看着生命的流逝,无力回天。
一旦跳出了过去,就意识到曾经那个笼罩整个世界的阴影已经萎靡。纵然细胞仍在不断新生努力地维护这个机体,却仍阻止不了整体的衰落。
就像被风缓缓吹散的云,正因为每一片云都独一无二不可复制,于是散后再也不会重现。
每一次的分离就像是博弈,
谁也不敢说还有再见。

iPad的余热

每天的这个时候世界格外安静,静到鸟也回笼了只有空调外管的水滴声。侧身的时候右耳朵压在枕头和脸颊之间,恰巧听见了血管的跳动,原来静静地一直躺着,心跳是一秒一次。

first time

无比想念博鳌的荔枝
三块一斤贼好次

最近在看一本很有意思的专业书
boring的专业书的有意思在于
串起了散落在脑海中那些关于西方的书籍
每一本书就像是拥有独一无二的花纹与色彩的砖块
它们在某本书的引领下构筑起一个新奇的世界
那个西方的巨人已随时间远去
那个世界的角落也已不可考量
我却幸运地找到它路过的声音
并由此感叹历史
人类的过去、现在、未来
都是一个迷人的漩涡

泡澡的时候
老万万除了想好看的小姐姐(·. ·).。o○
还在想——艺术家获得幸福后,他过去的艺术灵魂死去了吗?